中一慌,手中的木簪掉落在地。
裴玄临走进殿内,目光如炬地扫过她
全身。
“你去哪了,我问你的宫女她们也不说,我叫宫女带你到大殿,你怎么跑寝殿来了?还有,你怎么穿成这样?”
他的声音平静,但在凌枕梨听来,却透着山雨欲来的危险。
凌枕梨急中生智,跪倒在地,泪水应声而落:“陛下恕罪!妾也是不得已啊!”
裴玄临一愣,原本的疑怒被这突如其来的泪水打散了几分,过去除了调情,他和薛映月是从来不用这些生分的称呼的,他赶紧上前扶起她。
“你这是做什么,起来好好说话。”
凌枕梨靠在他怀中,哭得梨花带雨。
“妾听闻朝臣们逼陛下选妃,自知久未有孕,有负圣恩,想着迟早要有新人入宫,倒不如……倒不如由妾亲自为陛下挑选几个可心的人……”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观察着裴玄临的神色,继续哭诉,“可是妾心里难受,想起陛下将来会宠爱别的女人……这才扮作宫女去梅园散心……”
裴玄临听后,既心疼又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