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向后倒,还贴心地抚上她的腰。
凌枕梨下意识地又想向后退去,可惜退无可退,只能被迫跟他贴近。
薛皓庭的声音低沉下来:“你高兴什么,我们去年冬天睡了那么多次,你就不怕怀上我的孩子吗?”
凌枕梨的眉头紧紧蹙起,声音虽然带着颤抖,依旧倔强地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一码归一码,去年冬天是为了试母亲为我准备的药能不能让我怀上孕才睡的。”
说着,凌枕梨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她有些心虚,前几次的时候崔悦容还没给她寻到药。
薛皓庭看她这副模样笑了,笑里毫无暖意。
“倘若你当时怀上了呢?”他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孩子生下来叫我舅舅还是父亲?”
凌枕梨的脸色瞬间苍白。
她别开脸,指尖深深掐入掌心,逃避道:“你不要乱说话,又不一定是你的,我在那期间跟房闻洲也有过。”
这句话像是一把利刃,瞬间刺穿了薛皓庭最后的克制。
他猛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凌枕梨抬起头来,力道之大,让凌枕梨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你还说你爱裴玄临?”薛皓庭的声音极冷,气得呼吸微微急促,“你爱裴玄临,也可以跟其他男人上床吗?”
凌枕梨被迫迎上他愤怒的目光,依旧不认输:“世上那么多人既要又要,凭什么到我这就不行了,我首先是人,其次才是女人,人有欲望不是正常的吗,男人还能在外头养小的呢。”
薛皓庭被她的理由气笑了。
他凝视着她倔强的眼眸,凌枕梨也一直目不转睛盯着他看,终于,薛皓庭俯身狠狠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而不容拒绝。
凌枕梨起初还挣扎着推拒,但很快就在他强势的攻势下软化下来。
一吻终了,薛皓庭满意地看着她红肿的唇瓣和迷离的眼神,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变得温柔。
“这样也挺好的,我起码还能触碰你。”
他这么一说,凌枕梨才猛地回过神来,羞愤地推开他,嗔怒:“我不会再跟你有任何亲密关系的!”
薛皓庭无所谓地摊手,后退一步,与她保持适当的距离。
“好好好,我尊重你的选择。”他的语气平静得出奇,“裴玄临挺好的,他对你爱重有加,你珍惜他吧。”
说完,他转身作势要离开。
凌枕梨下意识地开口:“你要去哪?”
薛皓庭回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