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握住他的手,语气柔软:“我生气是因为你受委屈了,若是再有人敢说这种话,我会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裴玄临抬头望着她,眼中的阴霾渐渐散去。
没关系的,真正的裴琮永远都不会出现。
只是裴玄临不想让薛映月认为他是个连婴孩都下得去手的畜生,于是他选择封锁这件事,没有向外透露裴琮已死的消息。
裴玄临伸手将凌枕梨拉回怀中,紧紧抱住:“阿狸,其实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只在乎你,我有你就够了。”
凌枕梨依偎在他怀中,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背后,语气坚定:“你是天下人的君主,若有谁敢质疑你的正统,就是在质疑整个大唐的江山社稷,也是质疑我。”
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再过几天我们就回京吧,回去肃清这些流言,清理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
裴玄临凝视着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如云开月明,驱散了所有阴霾。
“皇后殿下杀伐果断,臣自愧不
如。“他轻吻她的额头,“都听你的。”
***
同样是从龙功臣,房家在封赏时远逊于薛家,心中早已埋下不满的种子。
眼见裴玄临对薛映月百般宠爱,房家认定皇帝已被妖后蛊惑,渐失明君之德。
怀着不甘与野望,房家与同样心怀怨恨的舞阳长公主一拍即合,而裴神爱痛失丈夫与爱子,她将一切归咎于薛映月与皇帝,誓要推翻裴玄临的龙椅,毁了薛家,重洗朝局。
且自从柔嘉郡主死后,不少世家贵族女子都盯着萧崇珩,看中他身份高贵,相貌出众,想跟他喜结连理。
其中包括房家。
房闻洲的堂妹房昱娴仰慕萧崇珩许久,托房闻洲打探萧崇珩的口风,正好房闻洲有事要找萧崇珩,便答应了。
京城燕国公府
“她能杀了柔嘉,我很高兴,说明她在意我。”
“疯子。”
“你不也被她拿下了。”
“……”
夜色深沉,燕国公府书房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房闻洲与萧崇珩相对而坐,中间隔着一张紫檀木茶几,上面摆着两杯早已冷透的茶。
萧崇珩见房闻洲哑言,冷笑一声,端起冷茶抿了一口。
“她父亲是我亲手杀的,她母亲也是我害死的,而我的父亲和哥哥是她杀的,这或许就是命里的纠缠吧,我和她会一直互相恨下去,挺好的。”
他放下茶盏,唇角勾起一抹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