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枕梨坐不住了,起身走到薛文勉面前,十分焦虑道,“父亲,裴玄临是您的女婿您不能坐视不理啊,否则这天下就要归舞阳了,就没您女儿的份了!”
坐在侧旁的薛皓庭沉寂许久出声。
“阿狸,别闹,目前没有证据说是舞阳长公主散播的,那些人是当年随睿帝和叔父打仗的士兵,谣言是从他们嘴里传出来的,因此不少人都相信,毕竟没人会觉得皇后殿下的亲叔叔手底下的兵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撒这个弥天大谎……再加上,大家都觉得随睿帝一起征战沙场的士兵不会陷害睿帝的儿子。”
“难道连你们也认为裴玄临他不是睿帝的儿子吗!”
凌枕梨简直要疯了,为什么裴神爱可以这么阴狠,为什么睿帝和她叔叔手底下的老兵要如此陷害裴玄临。
难道裴玄临真的不是睿帝的儿子吗?
这怎么可能?
薛文勉稳住她:“你先不用着急,你叔叔才是看着陛下出生长大的,他还没说陛下不是睿帝的亲儿子呢,其他人空口无凭,说了也不好使,这事坏就坏在裴玄临是在战场上出生的,那里鱼龙混杂,难免会有人宁信其有,不信其无,但我是知道当年睿帝带着那个女人……带着太后到处南征北战,足足有五年,裴玄临是在第二年出生的,时间是对得上的,你叔叔已经去天牢了,等晚些他进宫给陛下回话吧。”
“可是!”
眼见凌枕梨要闹,薛皓庭瞬间起身,将她拉住,眼神坚定地看着她。
“好了,不要闹了,我们会想办法,你先回宫吧。”
看着薛皓庭那不容拒绝的模样,凌枕梨又看了一眼薛文勉,只好作罢。
紫宸殿的后园中,垂丝海棠拂过碧瓦,几片粉瓣飘落砚台,惊扰了一池春水。
两个人来到了花园里,春天万物复苏,是欣赏美景的好时节,可惜凌枕梨现在没那个心思。
凌枕梨按耐不住朝薛皓庭生气:“为什么就不能直接杀了舞阳?陛下可是九五之尊,难道连解决一个乱臣贼子都不行吗?”
“你以为舞阳是说杀就能杀的,你杀人幽帝不跟你计较是因为她刚刚亲政还什么都不懂,只能仰仗父亲的威望,所以才忍着你杀人,不然早就把你除掉了,而裴玄临宠爱你惯着你,所以你喊打喊杀他也不跟你计较,你想想,裴玄临刚登基不到半年,他的身世二十年来都没争议,偏偏这时候开始争论起来了,明摆着有人不想让他在皇位上待着在给他使绊子,那些远离京城的宗亲是继承不到皇位的,但凡不傻,闭着眼睛都能想到是舞阳长公主做的,舞阳是皇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