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珩他是气疯了吗?
满座宾客噤若寒蝉,谁都不敢相信萧崇珩竟敢当众羞辱与皇后关系亲密的唯一嫡亲兄长。
泼完后,萧崇珩从容地将空酒杯搁在案上,慢条斯理地取出丝帕擦拭手上沾到的酒水。
他唇角噙着讥诮的弧度:“褒国公,你我同在公爵之位,有谁比谁高贵呢,莫要仗着自己是皇后的亲兄长,就对他人出言不逊。”
擦完手,萧崇珩将丝帕丢在地上,就好似一记无声的耳光,打在了薛皓庭脸上。
薛皓庭的目光逐渐变得阴毒。
第67章
春日和煦,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酒在柔软的草坪上,草尖挂着晶莹的露珠,在光线下闪烁着光芒。
新绿的草叶柔软如毯,雪白的猫儿在其间悠闲踱步,偶尔扑打着翩跹的蝴蝶,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凌枕梨穿着一袭浅碧色薄纱轻衣,衣袂随风轻扬,宛如春日仙子。
她赤着双足,漫步在柔软的草坪上,感受着草叶柔软在脚底的惬意,微风拂过,轻撩着她随意披散在肩头的长发,今日她并未将头发挽起,只簪了朵牡丹花在头上。
裴玄临斜卧在不远处的草坪上,着一身月白常服,手中把玩着一根草茎,目光始终追随着那道窈窕的身影。
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柔和了帝王威严,更添几分闲适风流。
凌枕梨缓步走近,纱裙扫过草尖,带起细微的窸窣声,见凌枕梨走近,裴玄临唇角不自觉扬起温柔的弧度。
她提着裙摆扫过裴玄临的脸庞,轻轻的,痒痒的,勾人心魄,下一秒,裴玄临伸手攥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哎呀。”
凌枕梨轻呼一声,跌坐在裴玄临身侧的青草地上。
裴玄临一把抓住她,低笑,指尖在她踝骨上轻轻摩挲:“阿狸这是要往哪里去?”
凌枕梨嗔怪地瞪他一眼,掩不住唇角的笑意:“陛下这是要做什么?”
阳光透过薄纱,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裴玄临的眼神暗了暗,手上稍一用力,将她带入怀。
眼见不妙,又要被他占上风,凌枕梨急中生智,想到一个反制裴玄临的法子。
忽然她轻蹙蛾眉,纤指抚上面颊,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
“嘶,好痛。”
裴玄临立即放手,关切地倾身:“怎么了?是不是磕着哪儿了?”
凌枕梨眼中漾起水光,故意道:“我牙痛……好痛……”
看着裴玄临心疼的眼神,她继续含糊其辞,“是里面的牙,啊,好像有些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