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离开众人视线,他立刻甩开她的手,待门被关上,萧崇珩也变了脸色。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看在你今天过生辰,当着下人的面我不拆你台,你可别不识好歹,赶紧开门,我要出去。”
瞧着夫君的冷脸,裴千光心里也升起了怨气,她拉住萧崇珩的衣袖,眼神坚定。
“不,你不能走,府中的那几个小妾平日里已经没少讥讽于我,今日你若是不留在我房里过夜,她们还不知道在背后怎么笑话我呢!”
“这跟我有何干系,放手!”
“萧崇珩!”裴千光终于忍不住厉声道,“今日是我的生辰,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颜面吗?”
萧崇珩冷笑一声,狠狠甩开了她的手。
“婚前我就与你父亲说清楚了,婚后不会碰你,是你非要嫁进来,是你家非要攀这门亲事,现在又赖上我了?”
裴千光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挡在门前:“我说了,今夜你绝对不能走!你若走了,明日我就会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萧崇珩毫不留情地推开她:“那是你的事。”
由于萧崇珩没收住力气,裴千光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华贵的礼服铺散开来,如一朵零落的花。
她抬头看着萧崇珩,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在刺激之下,裴千光冷笑起来。
“你出门,是要找你之前养的那个妓子吗,呵,我堂堂县主,你居然敢让我跟个妓子抢男人……”
萧崇珩眼神骤冷:“闭上你的嘴,你不配提她。”
“我不配?”
裴千光大笑起来,笑声凄厉,“我襄城县主,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娼/妓?”
“娼/妓?呵,对,在我心里,你就是不如她,你连个妓子都不如,我的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
萧崇珩说完,抬脚就要离开,瞧着萧崇珩那冰冷讥讽的模样,裴千光心中越发嫉恨,忍无可忍。
盛怒之下,她抄起旁边的矮凳就向萧崇珩砸去。
萧崇珩听见声响,及时转过身接住凳子,狠狠摔在地上。
“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桩婚事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交易,你父亲想助我登基,你想做皇后,而我要兵权,各取所需罢了。”
裴千光再次瘫坐在地,泪水模糊了妆容:“你怎么敢这么对我,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萧崇珩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语气残忍:“我萧崇珩的妻子,永远只有那一个女人,而你,什么也不是。”
说完,他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留下裴千光独自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