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国富兵强,哪用得着那么长时间,看到你和陛下感情这么好,我也为你开心。”
听完这句话,凌枕梨想到裴玄临打了胜仗回来以后朝臣又要拿子嗣说事了,略有失落,垂下脑袋,崔悦容见她情绪突然低落,疑惑不解。
“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很高兴陛下要回来了吗,怎么这就又哭丧起脸了。”
“朝臣一个劲催陛下纳妃,我又一直没有怀孕,现在是还年轻,陛下能安慰我,但我明白,若再过几年我还是没有孩子……”
凌枕梨不是没读过书,历史上那些恩爱夫妻,女方若是生不出孩子,丈夫都要纳妾另娶开枝散叶。
一旦到了岁数,男人哪里还管什么山盟海誓,地老天荒,脑子里光想传宗接代去了。
崔悦容明白女儿的忧愁,但凌枕梨终究还年轻,太年轻了,她所有的焦虑,都源于她对自己没有信心。
“你今年才十七岁,我的儿,我十八才生的你哥哥,你也太着急了,唉,一直着急上火也不是办法,这样,我听说有一个法子,十分灵验,但事涉巫蛊,兵行险招。”
巫蛊之术是自古以来的禁忌,凌枕梨认为那些东西都是糊弄人的玩意,只能起到心理安慰的作用,那既然是假的,做也就做了,起码能给她个心理安慰,不用像现在一样成天没个盼头。
“母亲您尽管安排吧。”凌枕梨叹了口气,“起码能让我有个安慰。”
次日,天光未明,崔悦容便已遣人净扫庭院,焚香设坛。一位身披褪色绛红袈裟的僧人踏着晨雾而来,步履沉稳,眉目低垂,手中托着一方乌沉沉的木牌,那便是被雷劈过的古木所制,据说是天地交击之物,蕴有阴阳裂变之气,最宜通灵达神。
僧人将此物制成木牌,在上面刻了天地神灵的名字以及裴玄临的生辰八字,做成项链将它佩戴在凌枕梨身上。
“戴上它可保佑陛下早生贵子,往后将可与婉皇后相比。”
***
入秋的天气,总是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清冷。
风从郊外的山林间穿行而过,天色灰蒙,云层低垂,仿佛一场未落的雨,压得人心头沉闷。
轿辇停在宅院门前,凌枕梨掀开帘子,一身素雅的白粉色衣裙外罩着锦缎披风,发髻高挽,珠钗微斜,眉目清冷。
“娘娘,到了。”随行的宫女垂首。
凌枕梨微微颔首,抬眸望向别院。
萧崇珩这处依山傍水的别院,原本建来和她玩金屋藏娇的,如今娇跑了,藏不住了。
进屋关上门后,还未等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