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神爱既不能说实话,又不能乱说话。
“额,是这样,今夜我和你父亲就要攻进皇宫了,崇珩提前挟持皇后,这样宫里的禁军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怎么,婆母事先不知道崇珩他掳走皇后的事吗,我还以为是您授意的呢。”
裴千光故意这么说的,说完还柔和地笑笑。
“我倒也事先知道,只是没想到崇珩这孩子这么有谋算罢了。”裴神爱继续编谎。
裴千光知道裴神爱在编瞎话给她听。
她才不信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共处一室只是为了政变不得不为,骗傻子吗。
只是,既然他们想把她蒙在鼓里,她何必自讨没趣继续刨根问底,不如趁现在顺水推舟。
看父亲的样,也不想让她知道太多,或者,父亲知道也并不多,只是为了谋夺皇位。
“啊,这些原也不是我懂得的,恭祝父王与婆母旗开得胜,我只需回国公府安心等着做皇后就好了。”
说完,裴千光微笑着起身,行礼告退。
转身的瞬间,原本柔和的笑脸变得毫无波澜。
皇后之位,帝后并尊之荣,都要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