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状凄惨,血流成河,就像你父亲那样,而你,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
凌枕梨听闻裴玄临的死讯和凄惨的死状,再加上萧崇珩拿她父亲的死刺激她,她先是愣了半天,随即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用力挣扎着,发疯般大吼大叫,试图朝萧崇珩扑过去,可铁链限制了她的行动。
“不可能!你胡说,萧崇珩你这个恶鬼!死的人是你才对!我要杀了你!你不得好死!”
萧崇珩冷笑一声,闲庭踱步到凌枕梨面前,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凌枕梨厌恶地别过头去,见状,萧崇珩使了力气,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听好了,凌枕梨,你要是想一辈子待在这做我的奴隶伺候我,你就继续反抗。”
“你这个疯子!”
凌枕梨不吃威胁,她用力咬住萧崇珩的手指,萧崇珩吃痛,松开了手。
“萧崇珩我告诉你,想让我听你的话跟你狼狈为奸,你做梦!”
萧崇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好,好,凌枕梨,你有种,你既然这么想逃离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凌枕梨心中一阵绝望,她知道自己此刻处于劣势,但她不想就这样屈服。
“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看凌枕梨依旧倔强,萧崇珩冷笑一声。
“对你做什么,我对你做过的事多了,我们之间,还有没做过的吗?”
“你要是敢动我,你全家都不得好死!萧崇珩,你给我滚,我都让你滚多少次了,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是就爱犯贱吗,滚啊!”
凌枕梨不顾一切地继续咒骂着,她希望能用这种方式激怒萧崇珩,让他放了自己。
可萧崇珩却始终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仿佛在欣赏她的挣扎。
面对凌枕梨那如连珠炮般的咒骂,萧崇珩脸上没有丝毫动容的表情。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轻蔑的嗤笑。
那笑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是对凌枕梨愤怒的无情嘲讽。
“你就这点本事吗?每次一有什么事,只会像疯狗一样乱叫。”
萧崇珩不屑地开口,语气中满是对凌枕梨的轻视。
凌枕梨气得满脸通红,眼中燃烧着怒火,却奈何不了他。
萧崇珩缓缓上前,凑到凌枕梨耳边,轻声说道:“你骂得再大声也没用,这里只有你我,不会有人听到来救你,而我,我不在意,你越骂我越高兴。”
他的气息喷在凌枕梨的耳畔,凌枕梨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