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整个人仿佛被药撕裂成了两半,一边是身体的煎熬,一边是内心的尊严。
不能这样,绝对。
可身体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萧崇珩让她几乎无法抗拒。
“求求你,放过我吧……啊!”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塔内回荡,凌枕梨痛得惊声尖叫,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都是你自找的。”
凌枕梨用力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好恨,自己为什么遭受这样的凌辱。
凌枕梨身体和心灵都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萧崇珩的羞辱和折磨让她几乎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最终会沦落成什么样子。
看着凌枕梨那痛苦又屈辱的模样,萧崇珩的心中闪过一丝怜悯。
“我们再生个孩子吧,有了孩子,哪怕是为了孩子,我们忘掉过去的一切,重新开始。”
凌枕梨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
身体上的疼痛提醒着她,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是怎么没的,要不是萧崇珩要抛弃她娶妻,她怎么会失去她的孩子,她可怜的孩子。
“不……不……我不要,我不想……”
萧崇珩生气了:“为什么,就因为孩子父亲是我吗,换成裴玄临你是不是就想要了?”
凌枕梨呼出一口气,叹息:“我小产伤了身子,已经不会再有孩子了,你想要儿孙满堂,就别在我身上浪费精力了。”
“是吗?”萧崇珩笑了笑,抚摸她的脸蛋,“没事,只要是你,我可以断子绝孙。”
说完,萧崇珩再次开始。
………
一夜酣畅淋漓,所有的情绪都被洗净。
次日清晨,空气格外清新,带着丝丝凉意。
萧崇珩推门而出,眼前的深秋景象如画卷般展开,阳光洒在地上的枯叶,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远处的山峦
连绵起伏,云雾缭绕,鸟儿在枝头喳喳叫,一切都宁静而美好。
此时,一辆马车的出现,打破了原本的寂静。
萧崇珩抬眼望去,一眼,他便察觉了来者是谁,紧接着听见卫兵一声呵斥。
“何人胆大包天,擅闯禁地。”
“襄城县主。”
裴千光说完自己的身份,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她穿着雍容华贵,金玉满头,手里盘着暖炉,神态傲慢地下了马车。
卫兵见是燕国公的夫人,不敢阻拦。
“我知道这几夜国公都宿在这,特地过来瞧瞧,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