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你自己要看的吗?”
裴千光目光死死盯住那扇门,咬牙切齿:“我问你,里面的女人,是皇后吗。”
“对,是我的皇后。”
“呵。”裴千光幽冷的目光死死盯着他,“你说什么,你的皇后?”
萧崇珩丝毫不在意裴千光,直接坦白。
“对,你不会以为,我成为皇帝后,会立你为皇后吧,裴戈,你没有脑子吗,在杨成训身上栽的跟头还不够多吗,居然还敢相信男人,男人就没一个值得信任的。”
裴千光被气笑了:“这么说,你一直守身如玉,就是为了她?”
“没错。”萧崇珩大胆承认。
裴千光又气又笑,眼眸水光潋滟晴,看着萧崇珩:“我真看不出来啊,你对皇后,哦,你对薛润如此用情至深,是在什么时候,她待字闺中的时候吗,怪不得,怪不得她杀了裴禅莲,你们两个,真可怕。”
萧崇珩冷笑:“我知道,我长这个样子会有很多女人前仆后继,但这并不代表我会照单全收。”
“让开!”
裴千光被他激怒,势必要眼见为实。
她一把推开门。
屋内昏暗,仅一缕微光透过破窗斜洒,尘埃在光中浮游,这明显就是一座囚室,四壁徒徒,空气凝滞。
一个女人蜷缩在床榻上,虚弱地昏睡着。
凌乱的发丝贴在她汗湿的脸颊上,面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光洁的背部裸露在外,肌肤上布满青紫痕迹,锁链在她的腕间磨出深红勒痕,整个人像被风雨摧折的花瓣。
裴千光怔住了。
她没想到,原本高高在上尊贵无双的皇后被折磨至此,跌落泥潭的凤凰,活得还不如一只野鸡自在。
裴千光不禁问萧崇珩:“你爱她,就这么对她吗。”
萧崇珩眼神冰冷:“我和她之间,与你无关,看也看过了,赶紧给我滚,别吵醒她。”
“呵,你还关心她会不会醒吗,你只关心你自己。”
裴千光不愿在这腌臜之地继续待下去,她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萧崇珩这种忘恩负义的人,也配拿到她裴家的江山吗。
这江山姓裴,若不是仰仗她裴千光,萧崇珩有什么资格做皇帝,痴人说梦!
……
梦中,凌枕梨再次见到了她朝思暮想的女儿。
小女孩的笑容如春日暖阳,温暖明媚,见凌枕梨伤心,女孩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关切地问道:“阿娘,你为什么这么伤心?是不是有人惹你生气了?”
凌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