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枕梨彻底慌了,她赶紧解释:“妾绝无害陛下之心啊,妾怎么会诅咒您呢,那真的只是求子用的……”
裴玄临逼近一步,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她,眼中尽是失望与愤恨。
“行,既然你说是,那朕就信你是求子心切,那下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你说让我不要相信奸人挑拨,所以你的意思是萧崇珩那日在塔楼所言,一句实话都没有?”
凌枕梨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强迫自己站稳,看着裴玄临的眼睛,强装镇定笑了笑。
“当然没有,我就是薛映月啊,三郎,萧崇珩他疯了,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不仅伤害我还欺骗您,您为什么要相信一个疯子的话,而不相信你的结发妻子。”
看着她依旧固执地狡辩,裴玄临眼中最后一点希冀的光芒也熄灭了。
裴玄临再次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疲惫与失望。
“好,好,那就算全是萧崇珩胡编乱造的,不提你的身份,朕再问你。”
裴玄临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带着洞穿一切的寒意,“你屡次三番与外男私通,行秽乱宫闱之事,这总不是编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