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悦容缓缓低下头,举起鞭杖,落在凌枕梨的背上。
“啪!”
一声闷响,在寂静的殿中响起。
声音并不响亮,甚至带着些微的空泛。
崔悦容哪里可能真打,一点劲都没使,饶是如此,凌枕梨也被打的瞬间发出凄惨的哭声,将内心积压的委屈和恐惧宣泄出来。
“女儿真的知错了!真的知错了!饶了我吧!陛下!陛下!”
她哭得声嘶力竭,肝肠寸断,仿佛承受了千刀万剐般的剧痛。
凌枕梨倒也并非全然做戏。
鞭杖落在身上纵然力道不重,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惩罚的屈辱无限放大了这份疼痛。
更重要的是,她深知,自己哭得越惨,表现得越痛苦越悔恨,母亲才越好向皇帝交代,自己才越有可能裴玄临获得那微乎其微的心疼。
“你出嫁前,我和你父亲是怎么教导你的,你全部都当耳旁风了吗!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一个恣意妄为的女儿!真是将我和你父亲的脸面都丢尽了!”
“啪!啪!”
鞭子一下下落在凌枕梨身上,她屈辱又痛苦,嚎啕大哭,扑在崔悦容脚边,满脸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