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巴,问出这样的话……
一个荒谬却又在情理之中的猜测,在她混乱的脑海中响起。
是不是……他想……
可是,这里是宣政殿上朝的地方……
凌枕梨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
她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掠过裴玄临冷峻的眉眼,最终落在他腰间的玉带扣上。
凌枕梨伸出颤抖的手,指尖冰凉,带着赴死般的决绝,又夹杂着一丝卑微的乞怜,极其缓慢地,触碰到那冰冷的玉带扣。
她抬起泪眼,观察着他的反应。
裴玄临没有动,也没有阻止。
他只是垂眸看着她,眼神深邃难辦,那里面没有鼓励,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片沉静的的默许。
这默许像是一点微弱的希望,让凌枕梨即将死亡的心得以苟延残喘。
凌枕梨深吸一口气,指尖笨拙地开始解那复杂的扣饰。
细微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殿中格外清晰,伴随着她无法抑制的呜咽。
她终于解开了它,然后是裤带。
他的衣袍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深色的里裤。
做完这一切,她几乎虚脱,额头顶在冰冷的龙椅上,缓了片刻,才鼓起勇气,俯下身去。
将脸凑近那已然显露出轮廓的灼热所在,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张开了口。
那一刻,她将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践踏在了脚下。
当温热包裹住灼热时,裴玄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依旧坐着,只是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御座的扶手。
垂眸间,目光落在她低俯的身影上,她青丝散乱,落在他眼中,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他胸中翻涌。
那双惯常含娇带嗔的眸子此刻蒙着水雾,眼尾洇开薄红,她身上的素白宫装早已褶皱不堪,衬得她此刻的动作楚楚可怜,又带着一种自甘堕落的诱惑。
没有技巧,甚至有些笨拙,全凭着过往他教导她的模糊记忆和本能的判断。
但这生涩的侍奉,比任何娴熟的技巧都更能撩动裴玄临内心最深处那根隐秘的弦。
裴玄临喉结微动,终是抬起手,指尖穿过她散落的鬓发,在凝脂般的后颈轻轻摩挲。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感觉自己几乎要窒息,下颌酸麻不堪的时候,裴玄临方才动了。
他伸出手,并非推开她,而是抓住了她的手臂,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
下一刻,天旋地转,她被他一把从地上捞起,打横抱在了怀中!
凌枕梨惊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