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环顾四周,想找趁手的防身工具。
“海薇,别让我看低你,即便你用这种手段得到了我,可你也得不到我的心。”
海薇猖狂地笑,像是听到了多么有趣的笑话,她抬手指了指脚下。
“谁说得不到你的心?你信不信现在下面有一堆记者狗仔,只要我稍微一叫,他们都知道我们两人共处一室,到时你再也洗不清了,而你会迫于舆论压力娶了我。”
唐璜记得很清楚,那一夜姜明月给他的手指尖放血。
他不知道自己何时中的招,只能赌一把。
他作势要搬起椅子砸她,“你别过来!”
海薇压根不怕他的威胁,扭胯向他走去,“哎呀,你打了我,我今天晚上死在你房间里,你也身败名裂了,何必呢?你就不能顺从我一晚吗?满足我一晚也行啊,我保证事后不再纠缠你。”
唐璜力持镇静,试图劝说她,“海薇,我们能不能静下心来好好谈,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提及此事,海薇笑容一收,发出刺耳尖叫,“我们难道没有谈过吗?正是因为没有用,我才出此下策,我今天晚上非得到你不可!”
那小东西丑陋无比,要不是想彻底占有唐璜,海薇根本不会让那丑东西上身。
既然不能选择伤害她,那唐璜只能选择伤害自己。
他放下椅子,猛地冲进卫生间,直截了当用手砸碎了镜面玻璃,玻璃碎屑划破了他的手指,鲜血淋漓。
疼痛让浑身的燥热稍微减轻了一分,可是下一秒又卷土重来,而在他冷不丁瞥到镜子里的海薇时,他身上忽然冒出一股奇异的清凉感,逼着他无意识地向海薇靠近。
他想要接近她,想要抚摸她——
唐璜双眼迷离,脑子里有道声音在催促他,别挣扎了,去尽情享受一晚吧。
不,不是这样的!
唐璜咬牙,再次抬起右手砸向玻璃,可力气软绵无力,下一瞬他踉跄了几下。
海薇站在卫生间的门口,嬉笑地等着他走过来。
“唐璜,没有用的,你何苦啊,还伤了自己的手,我会心疼的。”
眨眼间,唐璜已经走到了海薇的面前,两人近在咫尺。
海薇踮起脚尖,伸手圈住他的脖颈凑上去,想要吻他。
唐璜费尽全力地向后仰,不让她碰触。
“海薇,你别逼我——”
海薇终于等到了这一刻,她等了太久了,十年了,女人能有多少个十年。
她凑近他,“再别挣扎了,好好享受吧。”
就在她准备强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