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凯寒毛直竖,暗骂什么破地方,吓人就别提了,还有一股挥散不去的怪味。
他的俩保镖与秘书也没镇定到哪里去,是人都不会大半夜摸来墓地,那得有多没心没肺可他们不能慌,他们打工牛马,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得让砸钱的老板满意。
俩地理先生一个姓李,一个姓刘,李先生来自隔壁丰市,刘大师打南边过来,正好在槐县旅游。
同行相忌,他们俩也清楚主家的用意,白天在隔壁小区确实使上了看家本领,没有糊弄主家。
他们没能力改变割脚水走势。
今夜摸到此地,他们一边互相防备着对方,一边小心谨慎打量四周。
阴气太重,还有残魂逗留此地,不肯离去。
李先生年纪大一些,六十五岁左右,先从随身携带的布兜里掏出一把糯米,口中念念有词,而后抛洒至西南角。
刘大师见状,不屑一笑,又没有僵尸,洒什么糯米。
他拿出符纸,故意在主家面前跳了一段大神,而后符纸自燃,下一瞬鬼火抖现。
任凯瞳孔一缩,拿起手电筒就要照过去,被保镖眼疾手快摁住。
“老板,磷火而已,不是鬼。”
保镖小时候在村子里看多了磷火,所以没有被吓到。
任凯心跳到嗓子眼,此刻又落了回去,暗中叮嘱保镖必须护好他,回去有嘉奖。
任凯看不清李先生手里拿着的东西,只听到李先生往地上撒了东西,发出细碎的声响。
刘大师那边起码看到了符纸自燃,还引来了磷火。
两者一比较,任凯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
须臾,阴风四溢,穿过了厚厚的御寒衣服,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风声呼啸,隐隐约约听到了女人哭泣的声音。
三更半夜、废弃坟地、女人哭声,恐怖片三要素叠满了!
任凯吓得双腿直打哆嗦,一把抓住保镖的手,把人拉到他面前挡着。
早知道就不来这鬼地方,交给下
属处理不挺好,现在临阵脱逃太掉价。
李先生率先抽出桃木剑,朝传出哭声的方向刺去,“尔等妖孽莫要贪念人间,还不速速前去地府报道,早早还债早早六道轮回!”
说时迟那时快,一阵劲风袭来,吹得李先生帽子飞走,眼皮都睁不开!
李先生变化步伐,七星罡步,变幻手中剑招,再次朝漩涡中心刺去。
“看剑!”
啪地一下,李先生连人带剑被卷到了远处。
这一幕正好被任凯等人捕捉到,因为任凯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