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不服气,还在互相叫嚣谩骂。
“你个神经病!我替任哥打抱不平,你冲过来打我做什么——”
“我打的就是你,谁让你与任茂文狼狈为奸,欺负我姜姐?!”
私房菜老板闻讯而来,一看宴家人与贺家人,还有影帝唐璜都在,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哪一个都不能得罪!
单老板顾不上对骂的俩人,先把人工湖里的任茂文拽了上
来。
贺琪趁机呵斥了贺岩几句,“贺岩,你少说几句!”
有人把地上的眼镜捡起来,宴谦伸手接过,递给王超伟,“给你家大人打电话,现在立刻。”
王超伟戴上眼镜,看清楚说话的人是宴谦,吓坏了。
怎么宴谦也在?!
他环视一圈,心跳如鼓,贺琪也在,另外那女生旁边站着的人好眼熟,好像是影帝唐璜?
唐璜……他爸爸是唐璜父亲唐国忠的学生。
王超伟脸色惨白地杵在原地。
任茂文被人拽上岸后,顾不上擦干脸上的水,撸起袖子就要过来找茬。
“玛德,你个臭娘们,给你脸了——”
宴谦距离任茂文最近,直接一脚踢过去,任茂文猝不及防,膝盖一弯,猛地跪倒在地。
“任家小子看清楚再说话。”
宴谦的一脚令贺岩看得大快人心,要不是大哥架住他,他也要上前凑一脚。
姜明月凤眼上挑,她刚才出手还是太轻了,应该一巴掌毁了他的嘴。
唐璜认出了任茂文,任家小一辈里吃喝玩乐的玩咖,小时候还被他揍过几次。
“任茂文,姜小姐是我的客人。”唐璜眸光严厉地瞪向任茂文,“任老爷子的好名声都被你们败坏了。”
任茂文的膝盖碰到九曲廊桥坚硬石块,疼得龇牙咧嘴,偏偏还不能喊疼,因为他这才注意到踢他的人是不能得罪的宴谦。
另外,还有贺家人也在。
当看清站在小美女边上的是影帝唐璜时,任茂文的心霎时凉了半截。
这小美女来头不小,宴家、贺家,还有唐家人也在。
完了,完了,他似乎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恰在此时,谢斐与他的助理恰好赶到,见到九曲廊桥或站或跪的一行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怎么了这事?”
谢斐名气摆在这里,论资历论年纪皆比现场众人大,没有人不敢卖他面子。
一行人纷纷出声,“谢老师。”
谢斐环顾一圈,有些人眼熟,有些人认识,有些人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