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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凯抬头一看,唐璜与谢斐也在,顿时脸色难堪,王父那边也不遑多让。
任凯也不敢在这节骨眼上与姜明月拉关系,连忙替自家不成器的孩子向她道歉,说俩孩子有眼无珠得罪了她,希望她大人有大量,不与他们计较,还把一堆赔礼品给送了上来。
谢斐替姜明月撑腰,“各位都不是外人,房间里就属咱明月最小,我拿她当妹妹,今晚有人侮辱她,你说我这个当哥哥的能不气?为什么叫你们两位长辈过来,子不教父之过,希望你们二位表明一个态度。”
任茂文与王超伟不用任凯与王父交代,左右开弓自己掌嘴,同时向姜明月道歉,说他们不应该拿赌约与她开玩笑,不应该拽她衣服搭讪。
宴谦与唐璜作壁上观,俩人默契十足不插话。
在任茂文与王超伟各打了十个嘴巴子后,姜明月才开口叫停。
“行了,道歉我收下了,出了这个门,此事就此揭过,东西拿回去。”
任凯与王父狠狠松了口气,连忙再次道谢,他们不好意思再拿回带来的赔礼,不由自主看向宴谦。
宴谦哂笑,“听姜小姐的,把赔礼拿回去。”
于是四人灰溜溜地拎着赔礼走了。
出了单家私房菜馆,任凯狠狠松了口气,忍不住捶了几下任茂文。
“算你走运,姜小姐不予你计较!”
王父一脸后怕,适才那包厢里,别看姜小姐年纪最小,可她往那一坐不苟言笑的模样,一身气场令人不敢小觑。
“小凯,姜小姐说话算数吗?”
任凯掏出香烟,抽了一根递给王父,“王叔你放心,我与姜小姐打过一次交道,她一言九鼎,不屑于背后玩阴招。”
“那就好,那就好啊。”王父接过香烟,连连点头,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俩人站在门口抽完了烟,随后领着不成器的孩子各自回去。
十分钟后,姜明月一行人也离开了,他们在饭店门口与谢斐分别。
唐璜送姜明月去预定的酒店,距离他公司不远的一个五星级酒店,周围配套设施齐全,算是闹中取静。
等姜明月办理了入住手续,唐璜没送她上楼,也不方便送她上楼,叮嘱她早点休息,他明天早上八点过来接她。
一晃到了第二天,姜明月在酒店用好早餐,唐璜准点来接她,怕她没吃好,还给她带来新鲜出炉的蔓越莓面包。
一看就是唐璜自己早起现烤的,包装纸用的家用款,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花纹。
“谢谢唐哥,让你费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