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左手,搭在保镖的手臂上,派头十足地下了车。
还别说,偶尔做作一下,感觉还不错。
这地界不比市区,晚风寒凉,姜明月拢了拢大衣,倒不是怕冷,单纯不想让风撩起她的裙摆。
任家父子俩见到穿着旗袍的姜明月,皆眼前一亮。
父子俩一眼看出来姜明月身上的旗袍价值不菲,纯手工定制,且不是京市里的老师傅做的。
就这旗袍裙摆处的刺绣花朵,想必出自某位非遗大家之手,因为自家老太太也爱穿旗袍,他们多少耳濡目染一些。
俩人不敢瞎猜姜明月的这身行头是否由宴谦提供,究其原因是宴谦与姜明月之间一点暧昧关系也无。
宴谦甚至比他们还要尊敬姜明月。
父子俩忙敛起乱飞的思绪,笑着招呼,“姜小姐晚上好。”
任凯主动替姜明月介绍任中北,“姜小姐,这位是家父。”
姜明月不动声色打量任中北。
任中北六十来岁,目视一米七五身高,容长脸,身形清瘦,一身儒商气质。
姜明轻声开口,“任先生你好,很抱歉我们来晚了。”
近距离之下,眼前的小姑娘年轻又漂亮,皮肤吹弹可破,可一双眸子清凌凌的,令人猜不透她的想法。
尽管任凯早就知会过他,说姜小姐本事强大,见面时一定要放低姿态,千万不可惹恼她。
任中北当时不以为然,只觉得儿子夸大其词,现下直面本尊,意识到他狗眼看人低了。
纵横名利场多年,任中北从未见过气场如此强大的女生,即便是娱乐圈年少成名的女明星都未曾似她这样。
当真世所罕见。
“不妨事,本就劳累你们跑一趟,原本要订京市的酒店,家父认为这样待客不周,遂改到了老宅,希望姜小姐别介意路途遥远。”
“不会。”姜明月眺望远处隐隐约约的山峦,笑道,“任家老宅风水宝地,今晚来沾一沾吉气。”
姜明月的一番话瞬间逗得任中北与任凯喜笑颜开,老宅是任家的立根之本,当初选址颇费一番周折。
能从姜明月口中得一句夸赞,值了。
宴谦恰好走至姜明月身边,先与任中北打了声招呼,“三爷,晚上好。”
任中北忙伸手与宴谦相握,宴谦称呼他为三爷,而不是任总,明显是看在宴老爷子与任老爷子相识一场的面子上。
“宴谦,好久不见,我们家老爷子总是夸你来着呢,说要让小凯多向你学习。”
宴谦谦虚一笑,“三爷过奖了,任凯很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