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中北尴尬一笑,说着自己都不信的场面话,“宴谦,钱老是个武痴,平时就喜欢找人比武,还请见谅……”
在宴谦意味深长的眸光里,任中北慢慢打住话茬,闭上了嘴巴。
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姜明月眼角余光扫到宴谦等人过来,她嫌身上的大衣束手束脚,纵身一跳,脚尖轻点,眨眼间跃上了古树枝头。
她随手脱掉大衣,往下一抛,“给我接着!”
不等宴谦发话,他身后的保镖箭步上前,轻松接住了姜明月扔下来的衣服,仔细叠好走到一旁。
任中北与任凯面面相觑,不可置信地眨眼,他们刚才没看错吧?
姜明月上树的速度太快,猴子都赶不上她,父子俩根本没看清她是怎么爬上去的!
他们仰望站在枝头上的妙龄女郎,这棵古树起码得有三米高呀!这就是华夏武学里面的轻功吗?!
钱德建脸色难看至极。
他低估了姜明月,她的轻功竟然如此出神入化,而且还没有借用任何玄学手段。
不可思议、匪夷所思。
碍于在任家人和其他外人面前,他不便使用玄学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