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以后再找机会。
“好,那我后天就不送你了,我们届时槐县见。”
“嗯,槐县见。”
姜明月肯定的回复令宴谦原本低落的心情稍稍恢复了些。
来日方长。
姜明月踩上石阶,按下大拇指刷指纹解锁,她打开大门,又转身回头看了一眼,宴总还站在路灯下,看见她回头,他还疑惑地挑眉。
姜明月朝他说了一声,“宴谦,以后就叫我明月吧。”
夜幕下,男人的双眼亮如星辰,缓缓落下一个好字。
姜明月摆了摆手,推门进去,又关上了大门。
宴谦清楚地知道,姜明月还只是把他当成朋友,并没有产生超出朋友之外的感情,毕竟她对待唐璜那些人也是一样的。
可是从姜小姐变成明月,已经进步了,不是吗?
他不急。
在任家发生的事,姜明月没有告诉两位师傅,换下来的旗袍被她妥贴收起来,等回了槐县,她自己找针线把缺掉的布料重新缝补起来。
周六一觉睡到早上八点,两位师父去开会了,姜明月吃了两碗王姨熬的豆浆粥,与王姨招呼一声就出门了。
任凯与杜曼琳亲自来了帽儿胡同口,接她去康复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