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谦实在不愿往最坏处想,如果她一直躺在这里,醒不来该怎么办。
真到了最坏的地步,伤心的不止他一人。
谋事在人。
宴谦信奉积极处事,坚信姜明月一定会醒来,正如她留言的字条那样笃定。
网友都说姜姐从来不说废话。
宴谦从未觉得一个下午的等待是如此的煎熬,时间仿佛被拉大十倍不止。
他看不进任何文件,处理不了任何工作,苦恼自责自己帮不上忙。
外间值班台的护士在窃窃私语。
“里边那位是姜姐?陪护的是宴总吧?姜姐怎么了?”
“我不知道,不过宴总真的好帅。”
路过的护士长抬手敲了敲台面,狠狠瞪了她们一眼。
“不该问的不要问,不准随便发到网上,不要连累医院。”
小护士们知道其中厉害,点头如捣蒜,保证不随便对外乱发。
只是心中免不了好奇,姜姐的用药只是寻常的葡萄糖,好像也只是睡着了,真奇怪。
晚上八点,姜明月被尿憋醒,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感觉到手背上有轻微的刺疼感。
姜明月低头一看,手背上贴着医用胶带,谁给她挂点滴了?
她刚坐起来的一瞬间,有人推门进来,不是旁人,竟然是宴谦。
姜明月有些不爽,“宴谦,我怎么在医院?谁把我送来的?我舅妈他们呢?”
宴谦见她神色如常,说话中气十足,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归位。
他拎着买回来的牛奶走过去,把东西搁在床头柜上。
“曹婶在家,她昨天见你一直在睡,非常担心你,打电话叫回你表哥表弟,我今早去工地得知此事,去你家把你带来医院。”
“我请县医院单院长给你挂的葡萄糖,只有葡萄糖,没有其他东西。”
原来如此。
姜明月稍稍收敛一下脾气,撕开手背上的胶带,掀被下床。
她无奈笑道:“我留了字条,我说睡两天就两天,其实不用来医院。”
右脚踩地的一瞬间,姜明月膝盖一软,宴谦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
她的手臂比想象中还要纤细,他忍不住训斥她,“对于你来说觉得没事,对于你舅妈以及不知情的人来说,大家都很担心你,单院长说人不吃不喝两天就会流失电解质,严重点会昏迷。”
姜明月抬眸看向他,宴谦第一次用如此严肃的口吻对她说话,他之前很尊敬她的。
走到门口的孙爱民一进来就看到眼前这一幕,立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