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来,他覆住白于斯的小臂,主动邀约。
“和我同居,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
白于斯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答应,“可以,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他这么果断,改口这么快,把朱无阙给整不会了。
朱无阙收手,蹙眉道:“你不怕我是杀猪盘?”
白于斯温润一笑,掩住眼中的变/态想法与肮脏念头。
“如果是,那我心甘情愿。”
朱无阙兴致更缺缺。
这么好糊弄,没意思。
他自认算是品德优良。
再怎么说,“我家耀祖成为男同且是娇妻即使领养孩子也不会随耀祖姓故而不会有嫡长子冒出来继承皇位”这件能随机创死一只正统娇妻江翠英的事,终究还是他们之间的私人恩怨。
若是平白无故地转移到不知内幕的白于斯身上,实在是对他不公平。
但再看看白于斯自始至终的态度,朱无阙又有些拿不准。
怎么感觉,白于斯好像很乐在其中的样子?
这么想着,江翠英的视频通话来了。
朱无阙没有接,而是微微后仰,背靠软沙发,手指虚搭在桌面上,“江翠英的电话,你想听吗?”
白于斯不明所以地点头。
和母亲打电话,问他做什么?
难道……
白于斯镇定地吃着摩卡乳酪,放在桌子下的左手却把长柄勺转成了螺旋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