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残害身体健康,还侵蚀精神状态。
书房外,朱无阙步伐一滞,停在了门把手面前。
如果白于斯也和之前那群道貌岸然的文艺逼一样,那该怎么办?
如果白于斯也是手上捧着在路上嘴里说着自由与远方实际举动却龌龊的烂人怎么办?
朱无阙蹙眉。
想了十三秒后。
朱无阙选择放弃。
他没有资格,在不知事实的情况下,随意向下臆想着某个人的品格资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而且。
白于斯断然不会是口行不一的伪君子。
推开门,朱无阙走进书房。
书房中陈列着七大座实木书架,落地窗前,夏洛特夫人正孤独地盛开着,被风雨一打,仍不凋零。
正对着落地窗的书桌上,躺着黑胶唱片机与尚未合上的笔记本。
窗台上,绿植盎然,池鱼安逸,风铃静止,底下坠着张墨绿色的硬纸条,似乎写了串字。
走近了,朱无阙翻开硬纸条。
上面用漂亮的柳体写着,“他们既不会毁灭别人,也不会被别人毁灭。”
是王尔德的道林·格雷的画像。
朱无阙挑起眉头,把玩着铜绿色的风铃。
大开着的笔记本上,是写到一半的随笔。
朱无阙没有窥探他人隐私的爱好,便走到手旁的书架前,随手拿起一本悉达多,分神翻阅着。
白于斯的书架,与他的书架,内容大致相似。
书目、摆放书籍的习惯、乃至于看书时的环境布置,都是那么的相似。
朱无阙将书举在眼前,恍惚间好像看见了,某位穿得一本正经、白衬衫西装裤的正直青年,在夜晚打开了波拉尼奥的2666,手旁是摇晃的风铃,与朦胧月色下的绿植。
万物静默如谜。
不知在书房里游荡了多久,消息提醒音沉闷地从口袋中传出。
朱无阙放下手中的蓝狗的眼睛,拿出手机。
是白于斯,午饭做好了。
朱无阙不可抑制地勾起一个浅淡的笑。
白于斯将他的精神世界,毫无保留地分享给了他。
他若不做出些反应,岂不是太不知好歹?
朱无阙愉悦放松地下楼,身后还跟着狂摇尾巴的海明威与黑塞。
今天的娇妻朋友圈该更新些什么内容呢?
不如就更新老公给我买鸽子蛋大钻戒老公最懂我的经典戏码吧。
饭桌前,白于斯端着紫苏鸭,整理着各道菜品的摆盘。
听到朱无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