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承认,但他就是这么个俗气的文艺逼。
等红灯时,朱无阙抬眼看向雨雾中的红绿灯。
灯光似乎也被雨水打湿了,朦胧的一圈,虚晃地摆在眼前。
朱无阙不禁想起白于斯的眼。
不知道那双眼被水雾遮掩时,会是个什么光景。
就像是世间最灿烂的宝石一般,闪耀着,又波光粼粼。
朱无阙将车开进停车位,而后拿出手机敲敲打打。
在遇见白于斯以前,他这个文艺逼写诗,大多写未知与死亡,写夜里惊惧,写白日荒唐,不扯上卢梭就不会说话,好像他也有着一个独孤漫步者的遐想。
可就在他遇见白于斯以后,诗的主题变了。
正如莎士比亚说的那样。
亲爱的,你得知道我永远在写你;
我的主题是你和爱,永远不变。
写完了,朱无阙心满意足地熄屏,开了车门,背着贝斯包,准备进行今天的排练。
见到他来,muse停下挖冰淇淋的手,好事儿地敲了下鼓:“今晚九点多,春生哥请客喝酒,去不去?”
朱无阙放下贝斯包,看向角落里打游戏的春生,问道:“你的爱恋结束了?还是助学贷款还完了?”
春生怪不好意思地笑笑。
“是助学贷款还完了,这些年你们也帮了我不少,所以想着,一起喝酒庆祝下。”
朱无阙点头,走到冰柜旁拿了两个一次性纸杯。
春生的助学贷款,队里人都是知道的。
硕博连读,数额高得吓人,得亏没有利息。
不过好在近几年乐队收益不错,春生虽然因为学业繁重不常来,但分成可观。
“我就不去了。”
朱无阙把一次性纸杯递到muse面前,“我要抹茶的,挖得圆满一些,谢谢。”
muse翻了个白眼,凶神恶煞地给他挖了两个冰淇淋球,“惯的你。”
春生也将吃没了的纸杯放到muse面前,笑得眉眼弯弯:“我要巧克力味的,谢谢。”
说完,他看向朱无阙,“你晚上有事?”
“嗯。”
朱无阙挖了口抹茶冰淇淋,喜气洋洋地窝进懒人沙发里,表情餍足。
“约了亲亲老公,我要等他下课回家,没法陪你们了。”
muse无语半瞬,挖冰淇淋的手指都太过无语而松开。
“一直听你说亲亲老公,真的假的?真有这号人物?”
“当然是真的了,你没看我的朋友圈?”
muse诚实回答道:“昨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