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朱无阙揉着白于斯的后腰,笑容灿烂,“想吃什么?”
“…………”
白于斯复闭上眼,缓和着心情。
真的做了。
还是工作日。
“随便,清淡些就好。”
白于斯睁眼,看向身后的朱无阙。
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他环抱住朱无阙的脖颈,直接吻了上去。
朱无阙笑着加深这个吻,借着白于斯换气的功夫,他咬住了白于斯的下唇,“老公,你好热情。”
不仅现在,昨晚也是。
白于斯蹙眉,却没推开朱无阙。
不疼,他乐在其中。
朱无阙整理着白于斯的碎发,又拨弄起他的侧颈,探头去看密密麻麻的吻/痕。
吻痕大都色浅,并不深,再过几个小时应该就会消了。
“唔,老公。”
白于斯窝在朱无阙的怀里,声音瓮瓮的,“嗯?”
“你可以咬一口我的脖子吗?最好狠一些。”
白于斯抬头,有些不理解:“……你什么癖好?”
朱无阙偏头一笑:“我没有任何变态癖好,让你咬一口,是因为下午我要去见江翠英,我要在她面前一展大婆教风范。”
白于斯听不懂,但他还是照做了。
颇有几分妻子精神失常丈夫不离不弃的狗血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