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在卧室里待着,等午餐到了以后……我再喂你。”
朱无阙喜气洋洋地倒在地台床上,应得很是开心:“好啊好啊,我等你回来哦老公。”
客厅内,白于斯点好餐,给黑塞和海明威添了些狗粮。
昨晚朱无阙带来的花,还在茶几上摆着,依旧是红白相映、干净大方的配色。
白于斯站在沙发前,心不在焉地看着地上的头发。
是朱无阙的头发,昨晚可能动作有些激烈,扯下了他的几根头发。
……
不能再想了。
白于斯闭了闭眼,走进卫生间简单洗漱,顺便让燥热的温度降下来。
事实上,压根儿降不下来。
从四天前的那通电话开始,温度就已经降不下来了。
韩炳哲曾在爱/欲之死里提起过,“他者”是难以捉摸的,而异质性是能使爱/欲永生的唯一道路。
可世间万物皆是辩证统一的。
他与朱无阙不只有同质性,还有数不清的异质性。
最主要的是,两者的同质性与异质性是相互吸引的。
这才是最重要的。
经过这一逻辑不太缜密但好歹程序完整的哲学思考后,耳根的烧红勉强消了些,白于斯飞快地瞥了眼地上的头发,然后抬步去拿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