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老公才能注意到我,可是老公,我知道我不够好,但我会努力的。”
白于斯蓦然停步,耳尖再红,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你……回家以后再演,好吗?”
朱无阙不理解,抬起津了水光的眼眸,喃喃道:“老公果然是厌烦我了,我就知道,我什么都做不好,老公肯定不会喜欢我的……”
“可是老公,我只剩下你一个人了,我不依赖你,我还能依赖谁呢?只有在你的身边,我才能感觉到,我是真正活着的。”
说着,朱无阙面带娇羞地靠向白于斯,嘴上却坏笑道:“老公,你该不会真的喜欢我这样对你吧?真是想不到,原来你喜欢清纯心机小白花啊?”
“唔,耳朵又红了。老公,和我在一起时,你的耳朵好像就没有正常过呢,有这么害羞吗?”
白于斯侧脸,躲过朱无阙说话时偶尔碰触到的鼻尖,揉了把充血的耳朵。
“我不是喜欢这种人设,我只是……”
只是受不了朱无阙的撒娇罢了。
某一瞬间,白于斯真的感觉,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病入膏肓无药可救,只要朱无阙勾勾手指头,柔声说几句甜言蜜语,他就能为他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