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无阙晒着日光,舒服得几乎要睡过去。
“那就按照你的计划来吧,保险理赔金和遗物,如果追不回来,那就别追了,劳神费力还没结果。”
“我的要求自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江翠英女士给姚欣道歉。”
“不聊她了,你最近公司事务怎么样?”
朱策对朱无阙可以说是无限纵容,闻言笑道:“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公司事务了?放心,最近几个月都没出什么重大事故,养你绰绰有余。”
“话说,你什么时候带你男朋友回家看看?”
此言一出,朱无阙看向搭在他腰腹上的手。
居然紧张得缩起了吗。
朱无阙意有所指,意思含糊不清,笑道:“再看看吧,我男朋友接受能力,似乎不是很好的样子呢。”
“你这么急着让他回家,是有什么传家宝要给他吗?”
朱策不知道白于斯就在朱无阙身边,说话自然随意了些。
“不到传家宝的程度,但也算是贵重。毕竟这是你的男朋友,当然不能让他觉得我们诚意不够。”
结束通话,朱无阙的头发仍没有干。
他抬指戳弄着白于斯的耳垂,“不要这么紧张嘛,老公,你抱得我都痛了。”
“我没有紧张……”
白于斯侧耳,耳廓绯红,被朱无阙玩着的耳垂,温度也一再上升。
“你想让我回你家吗?”
朱无阙失笑。
“这算是什么问题?当然得带你回家啊,朱策和姚欣可都等着这一天呢。难道老公,不想和我回家吗?”
虽然他在遇见白于斯之前,已经明确表示过他这辈子大概都不会有亲密关系吧。
“不……我想和你回家。”
白于斯调整着动作,借此缓解着情绪波动。
“老公,你真的好容易害羞啊。”
朱无阙抚着白于斯的眼尾痣,抬腰亲吻着他的下唇。
看着看着,他突然问道:“白于斯,你可以和我一起live吗?”
“一起什么?”
朱无阙起身,神色认真。
“live,我想看你弹吉他。”
还想看你自由纵情时的样子。
白于斯看向墙上挂着的那把相思木吉他,和以前拍摄的风景照。
自出事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那些东西了。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弹过吉他了,早就生疏了。”
白于斯倚在墙上,黑发微长。
“况且,我也不是复明者乐队的成员,上台演出是否有些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