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了婚,他又说,只要我能给他生个儿子,让朱家有后,他就愿意将他的财产分我一半。其中包括,他妻子的保险理赔金。当然,我是后来才知道,原来朱嘉俊是徐诚的孩子……”
“至于徐诚,他,他是我的老主顾,知道朱嘉明死后,怕我伤心,就和我说,他可以帮我打理财产。我就答应了,我确实很需要他。”
觑到朱无阙脸上的阴暗,江翠英不敢怠慢,连忙说道:“我真的不知道姚欣是怎么死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段时间,朱嘉明一直说快了快了……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啊!”
“啪——”
朱无阙心情陡转急下,突然放下笔,拉开凳子向外走去。
江翠英垂着头,一语不发。
只有满头的汗暴露出了她此时的紧张。
门外,朱无阙将录音笔递给朱策,走到角落里点了支烟。
他不常抽烟。
抽烟算是另类自/残。
但他现在需要烟。
朱无阙靠在墙上,黑发披散,人如鬼魅。
“姚欣死的时候,是在医院,还是在家里?”
朱策打量着手中的录音笔,听律师在电话里说着后续事件处理。
“在家里,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觉得,她的死与朱嘉明有关。”
朱无阙分开五指,侧脸仿佛被黑夜染色,沉在阴影里,看不清楚。
“徐诚的账户查清楚了吗?没有遗漏了吧?”
朱策抬手,想要安慰朱无阙,可手举到一半,又放下。
“已经调查清楚了,徐诚挪用公司公款是板上钉钉的罪名,江翠英作为共犯,钱大部分都进到了她的账户,自然逃不了干系。”
电话铃声响起。
朱无阙拿出手机,看了眼屏幕。
朱无阙捻灭烟头,随手扔进垃圾桶里。
“那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朱策应了声好。
走到楼梯口,朱无阙又转身。
“这些年委屈你了,叫那个人渣叫了那么多年的父亲。”
朱策知道他说的是徐诚,便耸耸肩,如释重负地笑。
“都已经过来了,不是吗?哪怕他再想对我的公司产生干扰,也没那个机会了,他已经死了。”
说的也是。
从前被一再控制的人生,已经彻底过去了。
饶是无牵无挂的朱无阙,也难免会受到那些管控的负面影响。
更何况是当年还要照顾年幼弟弟的朱策呢。
走出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