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面前的温度,不自觉地蹭着。
经过药物干预,他的烧已经基本退了,神清气爽,只是头还是有点疼。
“醒了?”
听到熟悉安心的声音,白于斯索性阖眼,放松了身子。
“没醒,我在梦游。”
朱无阙向前凑了凑,将白于斯整个人都包在怀里。
“唔,是吗?那老公,既然你在梦游,那我是不是可以直接把你吻醒啊?”
白于斯装睡,不说话。
朱无阙也没为难他,而是在他的鬓边落下一吻。
“吃完药再睡吧,老公。”
这似乎不能装梦游了。
白于斯坐起身子,借着朱无阙的手,吃完了退烧药,还被逼着灌了一杯半热水。
在药物的作用下,睡意再度袭来。
“睡吧,白于斯。”
这是白于斯睡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这一觉睡得可就长了。
白于斯甚至做了个颇有意趣的梦。
他梦见了那天暴雨,他精疲力尽地骑着山地车,艰难上坡。
由于体力透支与严重缺水,他的耳边出现了幻听,眼前似乎也出现了海市蜃楼般的景象。
他倒在了山路上,心脏几乎停滞。
接着是暴雨,是轰隆轰隆的雷声,和即将落下的滚石。
他太累了,根本没有时间力气躲闪。
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要骑行出省,为什么要偶尔叛逆。
他应该待在家中、等着录取通知书的到来才对。
而就在他心灰意冷之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小臂,不由分说地将他从山路上拉起,带他离开了滚石降落点,为他遮风挡雨。
像是漂泊的人终于有了根。
也像是根已涝死的病树得了自由逢了春。
他安全了。
白于斯强撑着睁开眼,却被一双温凉的手遮住了眼睛。
“我带你离开这里。”
他听到有人说。
瞬间,身体腾空而起。
白于斯不由得向下看去,他看见了许多人。
萧玉章,白树,白知宁,还有读研时的导师,骑行时遇见的同好。
他再偏头,刚好撞见朱无阙的目光。
朱无阙长眉如山,眼如远黛。
向他伸出了手。
白于斯覆手上去,满心期待,然后下一秒就被闹钟叫醒了。
梦里如同仙人一般的朱无阙此时正坏心眼地拿着叠了三叠的卫生纸假装猫条,诱骗着单纯无知的小三花加百列。
小加百列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