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一点,不像是三无的正常入睡时间。
拨通,手机铃声在身后响起。
阳台门被推拉,白于斯从中走出,衣着简便,黑色长袖,白色高腰裤,腰细腿长,就是眼镜镜架似乎有些摇晃,他不得不伸手扶住。
“朱无阙在阳台,直接过来吧。”
阿青在心里默默数落了三无一番,然后抬步走去。
鬼知道他有多么恐惧化学……
初中时被化学老师追着骂,高中时被化学老师追着打,成年了邻居还是已经退休的化学老师,天天和他唠着世界化学事业的未来,和从前化学的荣光。
他刻意避着白于斯,走到朱无阙身前,找了个月亮椅坐下,不安地瞅了眼去翻找备用眼镜的白于斯,然后将新合同平铺开来,放在小桌子上。
“我大概是一个月后正式开始活动,你有什么计划吗?”
半分钟过去,没人回答。
阿青看着挂椅上惬意写歌、偶尔拨会儿吉他的朱无阙,沉默了。
前有三无,后有化学老师,这辈子第一次这么如坐针毡坐立难安。
没多久,抱着路西法的白于斯走来,替朱无阙回答道:“他戴着耳机呢,所以听不见。”
“哦,这样啊。”
阿青局促地搓着膝盖,快四十的人了被白于斯这个化学老师整得莫名紧张。
他轻咳一声,在朱无阙面前偷感十足地拍了拍手。
听到拍手声,朱无阙转着笔抬头,另一只手摘下了耳机,疑惑得恰到好处。
“阿青?找我有什么事吗?”
阿青忍住想要疯狂吐槽的欲/望,瞟了眼白于斯逗猫的动作以后,欲/望又光速萎掉。
他指了指桌上的新合同,“我说,我大概一个月后会进行活动。所以,我们需要在半个月之内,把解散live搞完。你有什么建议和想法吗?”
朱无阙放笔,小臂搭在木藤上。
“嗯,怎么搞解散live啊……你怎么知道我要给白于斯写两首情歌的?”
每个人都知道,谢谢。
可惜化学老师的威压实在是太厉害了,阿青不好直接翻白眼,便换了种说法,“那,就在原先的基础上加两首情歌咯?”
“哦,不对,muse和阿青李四也有情歌,那这就是五首情歌啊。”
五首。
对从不写情歌的复明者乐队来说,无疑是一个庞然项目。
歌迷喜不喜欢不知道,他的嗓子肯定能唱废,这他是知道的。
情歌啊,情歌怎么唱来着?
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