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味,不知道是什么人留下的,如今香水味被水汽和沐浴露的味道盖住,什么也闻不出来了。
淋浴间水雾朦胧,蒸汽四溢,方亦想起那年也是一场应酬的酒后,像过去无数次那样,说:“考虑和我试试呗。”
彼时沈砚可能被酒精泡得也有些卸下防备,在方亦以为又会得到冷硬的拒绝或直接的无视时,突然毫无预兆地说,“试试。”
方亦忘不了自己那时候诧异和狂喜,以为自己真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但后来的几年,沈砚依旧冷漠。
方亦才慢慢琢磨明白,沈砚的“试试”是当床伴的“试试”,不是做伴侣的“试试”。
他的思绪从远飘近,聚焦在现时现刻一脸烦躁往他脸上浇水的沈砚,逐渐,他视线眩晕下去,进入断片的状态,连什么时候换上睡衣的都不知道。
后来味道就变成了熟悉的床铺的气息,反反复复开始做梦。
梦里的他也是在演独角戏。
第4章 风眼定义
远弘资本的年会方亦自然也有邀请函,原本那天方亦是在外地的,一到年底他也有很多需要拜访的合作方,但想到沈砚也会出席,就提前结束了出差,百忙中飞回宁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