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稀释和内部施压将他踢出局,独占两人共同的心血。
如今,贺军指控沈砚在“玄思t800”的升级中,直接采用了当初他提出的关键技术理念,侵犯了他理应享有的知识产权。
文末,贺军宣布自己已经聘请律师,准备向法院提交专利诉讼申请,并已接受多家重量级科技和财经媒体的采访,誓要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以及揭露前合伙人沈砚的专横与商业剽窃。
kirin的电话又一次响起:“沈总,很多媒体,包括几家主流财经和科技频道,都在打探消息。社交平台上的转载量和讨论热度攀升得非常快,话题已经冲上前三。从传播速度和覆盖范围来看,不像是贺军单方面冲动行事,更像是有计划的推进,评论区负面情绪占比很高,我们需要先采取行动压制热度吗?”
沈砚授意了kirin做应急措施,又通知公关团队、法务团队和核心高管在十分钟后进行临时视频会议。
“另外,”挂电话前,沈砚语气一如既往公事公办,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补充道,“收集所有衍生传播的关键节点数据。会议开始前汇总发我。”
车子停在路边没有再行驶,沈砚在车内沉默坐了一分钟后,在通讯录找出贺军的电话拨通出去,果不其然对面关机了,没有应答。
他又翻出贺军的聊天界面,上一次的对话还是发生在五年前,那时贺军和他说从此井水不犯河水,沈砚没有回复。
沈砚敲了几个字发送出去,同样的,屏幕显示一个红色的x,贺军删除了联系人。
十分钟后,所有会议的人都到齐了。
kirin声音率先打破凝滞:“沈总,我们追踪了所有首发和转载媒体的流向,分析了传播路径和关键节点。”kirin的语速很快,背景里有键盘敲击声,“传播模型显示这是一次高度规模化的协同操作。大量看似独立的账号和媒体在同一时段集中发力,推动话题。而且,”kirin顿了一下,“有极少量水军账号,在话题讨论中刻意提及光刻科技的同类产品参数进行对比引导。痕迹很隐蔽,但模式异常。”
方亦边听会议,边在手机浏览财经新闻下的评论,褒贬不一,有的觉得是真实专利侵权,有的觉得是内部分赃不均,也有怀疑是竞品公司的拉踩。
线上会议室又陷入僵硬的沉默,法务部的负责人谨慎地清了清嗓子,声音很弱地发言:“那对方发通稿,我们是不是也同步拟定一份律师函,否认侵权指控,强调我司技术的独立原创性,并保留追究诽谤法律责任的权利?”
“律师函?”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