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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亦指尖搭在门把手上,好几分钟没有摁下去,正深吸了一口气,要推门而入,身后有人叫他名字:“方亦?”
方亦转头,来人是他姐夫陆淮。
陆淮也是风尘仆仆的模样,不知道是从哪儿连夜赶回来,眼底有倦色,手上还提着两大袋早点。
vip病房装修得再好,也不过是长得漂亮一些的两块门板,隔音效果形同虚设,陆淮这一声,门便从里面开了。
开门的是方亦的二姐方芮,脸上有一点儿熬夜后的憔悴,透过他二姐的身影,方亦目光看到坐在母亲床边、已有数年未见的父亲,以及在阳台压着声音讲电话日理万机的方铎。
方亦和他爸眼神对上,站在门口两条腿马上像灌了铅,抬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僵硬的站在那儿,喉头也发紧,一个字都吐不出。
他姐夫陆淮拍了拍他的肩,先侧身进屋了,周到地将早点一一摆上茶几。
陆淮昨天还在临市考察一个商业用地项目,傍晚才出工地,出了工地和项目组开会开到半夜,接到消息通宵开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