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着……林……对,林芷,学画画的,长得是挺漂亮。”
方亦的心脏猛地一沉,像被无形的手攥紧:“然后呢?”
“那姑娘什么都好,就是编话编得一套一套的,酗酒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妹妹和破碎的她,你哥我多行侠仗义啊,心想怎么能让当代女梵高就此消散呢?怎么可以让她的灵感因为鸡零狗碎的生活泥泞埋没呢!我要为艺术界做出伟大贡献。”
“于是?”
“于是我就和她谈了一段呀。”
“……”
方亦的太阳穴突突突地跳,看方卓又看了一眼远处的海报,想起点往事,像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姑娘也挺好的,但就是脑子不太清白,谈了几个月就把自己当我妈一样管着我,晚上我跑夜场也要跟着。”
“你猜怎么着?”方卓长叹一口气:“好死不死,有天晚上就在一个朋友的酒吧门口撞见这位沈少爷了,那会儿他应该是有个什么应酬,被人灌了一堆酒。
“他那眼神跟要杀人一样,我又跟他不熟,哪知道他跟林芷有过一段,我当时也喝多了,随口就损了他几句,说他落魄成这样,就别没事出来骚扰人了。好家伙,差点挨了他一拳,在兄弟面前丢尽了脸,后来才知道他俩是前任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