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话那么多,可能是把他的聊天框当备忘录,自说自话也能说很多,连误机这种小事,都能发十多条消息。
沈砚学习了一会这种毫无逻辑的聊天方式,学了一会儿,也没想出来该发什么信息。
突然办公室门被推开,是楚延,进来也忘记敲门。
沈砚眉头皱了皱:“做什么?”
楚延口无遮拦,开门见山,很直白地问:“你和方亦怎么了?”
沈砚移开目光,重新看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语气冷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什么怎么了,没怎么。”
楚延举着自己的手机,不知道是八卦还是真的太爱当情感大师,说:“我刚刚和他通话。”
楚延话说一半也不往下说,沈砚操作鼠标的手指顿住,缓缓抬头,问:“你找他做什么?”
“想配置个基金,问问他,他肯定比那些盯着佣金的胡乱推销基金的理财经理靠谱一万倍。”楚延解释了一句,随即把话题拉回,“然后我问他,怎么这么久不光临我们玄思,什么时候准备回来,是我们头牌沈总没魅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