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关心你的感情生活,你好自为之吧。”
楚延起身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又想起什么:“哥们儿上回可真被贺军那事儿吓出阴影了哈,你和方亦分手就分手,我和他可还是朋友,你可别到时候又给我搞出什么股权纠纷的幺蛾子。求求了,让我过几天安生日子吧。”
楚延出了办公室,办公室里重新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服务器机箱运转的低沉嗡鸣隐约可闻。
沈砚坐在位置上,在心底反驳楚延的观点,潜意识觉得楚延说的是错的。
楚延说的不对,方亦觉得也不对,他没有那么讨厌方亦。
沈砚重新解锁屏幕,想了很久,想到了一个合乎逻辑的内容,最后在聊天界面一字一句敲:“公寓东西很多,寄快递容易遗漏损坏,不知道你要什么,你回来自己整理?”
第16章 看似蝴蝶
过了至少有九十分钟,方亦才很礼貌地回复信息:“帮我把书房桌面的那本棕皮封面的记事本,和一个金色的事业符寄给我就可以,谢谢。”
隔了几秒,又一条信息紧随而至:“其他都不需要,麻烦你处理掉就好。”
沈砚盯着两条少之又少的精简信息,什么都没回,看着手机很久,不想回复。
他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重新解锁电脑屏幕,开始看业界一些新的学术论文,开始加班,准备今晚要睡在公司。
半夜,凌晨三点多,文件没有看完,论文还停留在摘要页,沈砚拿起车钥匙,从公司回家,径直走进书房,去找方亦说的那两样东西。
公寓里一片死寂,空气凝滞,大平层空荡得像没有观众的散场剧院。
但书房依旧零散,还保持着之前的模样,保洁阿姨没进来收,沈砚也没有动。
方亦从来不把东西放在该放的位置,两三页a4纸的文件也能放得这里一张那里一张。
但是那本棕色皮面的记事本很好找,就放在桌面最顺手的位置,一看就能看到。
记事本有点旧,边角有点磨损,应当方亦用了很久,沈砚平时很有道德感,但这时候也没什么隐私意识,翻开记事本看。
里面不是什么日记,是很专业的一些金融产品走势的技术分析要点,密密麻麻,从方亦读书时断断续续记录至今,掺杂着方亦自己的一些复盘和总结。
隔行如隔山,太专业的东西沈砚看得不算太懂,为数不多能理解的是方亦一些反思。
可能是某月某日方亦亏了一笔钱,事后总结的时候写:
【3.17 沪铜多头。存在侥幸心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