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要想明白方亦有没有喜欢他,很简单。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事实,但沈砚过了七年,固执地闭目塞听,没花一秒去认真想过和正视过。
就算方亦说了那么多次“喜欢”,沈砚也一次没听入耳,将这种话归类为口头禅,归类为无效信息。
他错得离谱,一意孤行用第一面的印象给方亦带了标签,正如初看《茶花女》时,所有看官都觉得阿尔芒轻浮不定、冲动、善妒,举止时常失当,符合一切人们对“浮浅”的想象,但这种人最后竟也为玛格丽特忍受舆论压力。
沈砚错了,大错特错,这一瞬才明白,有些人看似蝴蝶,从来不为任何一棵树、一朵花停留,但事后看,从事实看,他停留了很久。
七年,两千多个日夜,从沈砚籍籍无名,到崭露头角。
书房哪里都是方亦的,书房那么多东西,公寓那么多东西,方亦财大气粗,都不要了,连有特殊含义的戒指,也许某个熬夜晚上拿着看过数次的戒指,也不要了。
跟了他很久的记事本、写满了他交易纪要的记事本要带走,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