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镀铜的不是镶金的,不靠谱,现在看来,这二十万没白花呀,真是风生水起。”
陈辛这头觉得这是个完完全全的好消息,倒是后来许岚听说了这事情,许岚心思细腻一些,有些担心方亦看起来云淡风轻,实际上是在强颜欢笑,于是发信息,问方亦还好吗。
又问:“怎么突然说放手就放手?沈砚怎么你了?我和几个媒体都挺熟,用不用我买点通稿给他泼黑水!或者明天叫几个人上玄思泼油漆?”
方亦哭笑不得:“你这都哪儿跟哪儿,咱们是正经公司不是黑社会,不搞泼油漆那一套。”
休假期间,方亦在滨城的朋友徐凯文组了局,叫他一起去游艇派对。
徐凯文近年来在做影视,买了好几个娱乐公司,一会儿说自己是制片人,一会儿说自己要进军导演界,常常在群里自荐他那些夜间十点档的狗血网剧,画风诡异剧情抽象,被其他朋友吐槽点进链接像点进木马网站。
徐凯文呼朋唤友,叫了一溜儿演员一起到游艇上,方亦起初不愿意去,后来徐凯文再三保证游艇上的活动不存在少儿不宜,纯粹接近自然放松身心,绝对格调高雅,方亦想起徐凯文过往那些光怪陆离的审美和身边环绕的网红脸,无言了片刻,最后还是在对方软磨硬泡中松了口。
登上游艇果然还是一派徐凯文式的浮夸风格,除了几个方亦相识的旧友,就是徐凯文口中声称的“很有潜力的演员”,不过确实不涉黄,毕竟徐凯文站在她们中间像妇女之友。
上了游艇还没吹上多久海风,刚进公海领域,徐凯文就拉着他去打德州扑克。
方亦陪着打了几轮,拿了不少筹码,码在面前堆了一叠。
输得最多的就是徐凯文,徐凯文打牌的时候心思全部写在脸上,根本用不着猜他手上有什么牌,看他表情都能看出来。
有朋友笑道:“凯文,要不咱们还是下飞行棋吧。”
徐凯文又偏偏不肯,非说是自己手气差,把全场东南西北每个座位都换了一遍,还是每一把都输,最后耍赖,说自己没钱了,只能以身相许,拿着几扎白兰地就往方亦嘴边喂。
边灌方亦酒,一边很明显地偷偷摸摸顺走方亦桌边的筹码。
他们在公海上漂了几天,起初没日没夜打牌,后来方亦开始沉迷上海钓,作息反而规律起来,一晨起就拎着杆往甲板一坐。
虽是春季,海风挟着阳光,晒了几天,也把他的额角晒得微微发红。
几个朋友看着觉得有意思,纷纷加入海钓行列,就比谁钓的鱼大,于是没那么多人陪徐凯文玩了,徐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