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凯文年少时胆子很小,很怕老师,暑假作业写不完又不敢不交,边抄答案边哭,特别可怜,方亦和几个伙伴没办法,暑假最后一天只能帮他一起补作业。
徐凯文小狗一样看着方亦问:“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滨城呀,能不能多出来一起玩?”
方亦心底酸酸的,抬手摸了摸徐凯文的头,说好。
然后听见徐凯文兴高采烈,说:“太好了,你一起来玩我就不算不务正业了!我爸问起来我就能说方亦也去了。”
“……”
回到公寓已是深夜,方亦草草洗漱,倒到床上。
睡时还觉得床摇摇晃晃,幻觉自己还在海上,据说这是眼部和内耳不协调的体现,是由基因决定,有些人乘船后返回陆地上仍会有摇晃错觉,需要一段时间的“运动适应”。
但最后总会好的。
方亦睡了一觉,似乎没睡多久,感觉就是一会儿的时间,就听到有人在按门铃。
他迷迷瞪瞪睁眼,透过没有拉紧的窗帘缝,看到外面一点儿光亮,拿手机看时间,是早晨九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