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瓶子的时候分得清牌子,但闻味道闻不出太大的差别,只能嗅出哪些是方亦惯用的,哪些是方亦买了却很少碰的。
沈砚这半个月睡得很少,神经一直处在高度紧绷,闻到一点香水的味道,觉得精神轻松很多,像是降落到了一个安全领域。
沈砚把带给方亦的东西拿给他,两袋东西,一个牛皮纸袋,一个保温袋。
方亦接过,也没马上打开,慢吞吞在屋内走,走向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吧台,去翻杯子给沈砚装水。
本来从礼节上,方亦应该问沈砚要喝咖啡还是果汁,但也什么没问,最后从饮水机装了一杯纯净水,递给坐在餐桌边看他走来走去的沈砚。
“要说什么?”方亦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吧台大理石台面,离沈砚隔着差不多半个餐厅的距离。
方亦把那个牛皮纸袋打开,从里面拿出记事本,随便翻了两下,顺手就放在旁边的吧台上,和在游艇上借火时忘记还的打火机、别人塞给他的名片丢在一起。
又拆开另外一个保温袋,结果里面是盒豌豆黄,是宁市一家老字号出品,做得不比北京的差,放了冰袋保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