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了结了这桩事儿,方亦又让车行的人来把车开去补漆做钣金。
回到一层,方亦手插着兜,步子迈得很快,往小区外边走,沈砚跟了一会儿,又变成和他并排走,越走越靠近,突破人的正常社交安全距离。
沈砚手臂稍稍碰到方亦肩膀,听到方亦问他:“我的护身符有找到吗?还是你已经放袋子里了,我没看到?”
沈砚左手伸进自己大衣口袋里,手指碰到里面两个小小的、柔软的布包。
方亦没察觉他的动作,沈砚说:“好像没看到。”
方亦自己认真想了一下,说:“应该就放在桌面才对,是不是被文件盖住了?”
沈砚表情没变化:“桌面我都找了,没有找到,你回去自己看一看。”
方亦闻言脚步顿了一下,又重新往前走,他被陈辛传染得有点儿迷信,这个符是他在一个三线城市的道观里求的,道观是在郊区一个3a景区的山腰,因为城市人口少,也不是旅游城市,景区连收费处都没人,道观占地面积很大,没什么香火,不过一点也不破,据说每年总有那么几个本地的大户豪掷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