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缓地放下手机,都不知道要做什么表情,看着沈砚,问:“你怎么进来的?”
沈砚买了和方亦同一趟机票,不是旺季,这趟直飞航班人并不多,他还选了方亦旁边的座位。
“你跟踪我?”
沈砚也不解释,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把手上一个保温袋推到方亦面前。
保温袋上的名字写得清清楚楚,和那天早上一样,里面是豌豆黄。
方亦看了一眼,问:“你为什么又买这个?”
“你之前说你喜欢,滨城的店做这个做得不好。”
方亦环顾这间国际候机室,一时之间心想早知道当时就说自己爱吃牛肉干了,毕竟牛肉干不能过海关安检。
“沈砚,其实我没有那么喜欢吃豌豆黄,就算我真的喜欢,多找几个厨子,总有一个能做得好的,无非是多少钱的问题。我以前喜欢,是因为我喜欢看你去排队帮我买而已,而且排队的时候没事情做,你只能跟我聊天。”
方亦指了指保温袋:“这玩意儿现在在我这,还不如候机室提供的果切。”
但沈砚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的会错意,问:“那你喜欢什么,我下次去买。”
方亦懒得和他说话,拿着手机开始刷。
刷了一会儿后,觉得沈砚的存在感太强了,于是拿了份纸质报纸开始看,把报纸展开来,试图用报纸隔绝对方的视线。
报纸上杂七杂八新闻,乏善可陈,没有方亦想看的,他举了一会儿,觉得手有点累,稍稍放低一些,就看到沈砚直直看他的眼神。
沈砚前额和眉骨线条清晰,是很典型的东方男人的利落长相,认真看一个人的时候更像是一种注视,没什么浪漫的暧昧,可是存在感很强。
他这样看着方亦,饶是方亦脸皮再厚也受不了,把报纸往桌上一放,问:“玄思是要倒闭了吗?”
“不会。”沈砚很肯定答,说,“我处理好工作才来找你的。”
方亦无奈,想到还要和沈砚面对面坐两个小时,实在是坐不住,拎起随身包,一言不发往外走。
方亦脚步很快,沈砚立刻起来跟着。
方亦快步走走了几十米远,从休息室走到购物区,机场玻璃墙外阳光斜着打进来,低头就能看到影子,方亦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跟了个人。
方亦做不到视而不见,猛地一停,沈砚猝不及防,险些没刹住脚步往方亦身上撞,所幸停住了,但距离很近,几乎贴到方亦身上。
方亦觉得有点懊恼,一转身,鼻尖扫过沈砚的锁骨,沈砚顺势抓住他的手,低声问:“怎么了,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