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公事公办,去准备酒水,把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他们。
杯中冰块在吧台射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泽,方亦目光从花材上抬起,问:“怎么突然买这个?”
沈砚的视线落在方亦脸上,没正面回答问题,他声音平稳:“我明天就回去了。”
方亦垂眸,盯着杯中残余的酒液,低低应了一声:“嗯。”
沈砚犹豫一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你……一起回去么?”
方亦摇了摇头:“还有事,晚几天吧。”
沈砚没问是什么事,只是说好,停顿片刻,又补充道:“那到时我去接你。”
方亦很想问,你人在宁市吗?路演都不在那儿,不在怎么接呢?
又想问,你怎么知道我一定飞去宁市呢?
话在舌尖转了一圈,方亦转过头,却恰好撞进沈砚的目光里。
他就那样看着他,眼神深沉,带着一种方亦读不懂,也不敢读的专注。
方亦那一刻突然意识到,沈砚说会,那就是会。
他们两个很少这样纯粹地一起喝酒,如果有,那必然是应酬场合,觥筹交错,言不由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