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4)

抚了工作人员,说这只是小意外,没关系,也是他的责任,与酒廊没有关系。

相比之下,沈砚反应比方亦大很多,视线胶着在那道伤口上,沉声说:“去医院处理一下吧。”

方亦觉得他小题大做,摇了摇头:“不用,简单消毒一下就可以,不用兴师动众。”

酒店工作人员动作利落地将地上的玻璃碎片清扫干净,也很及时地提供了医疗箱,细致地要帮方亦消毒,沈砚却已默不作声地把棉签接过去了。

沈砚不是很赞同不去医院的做法,但嘴唇动了动,也没有再提出反对意见,只是脸色依旧沉凝。

沈砚动作很仔细,要下手消毒,却又担心会有玻璃渣子残留,于是拿了手机,开了手电,握着方亦的手,在灯光下很小心地检查。

沈砚甚至不敢触碰方亦掌心伤口周围的皮肤,担心一个不小心就牵扯到痛处,只是虚虚圈着方亦的手腕,托着方亦的手背,一点一点很轻地拿碘伏擦拭过破皮泛红的地方。

并不痛,擦过的地方有些凉凉的。

沈砚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嘴紧紧抿成一条僵直的线,低着头,连座位都调低了很多,比方亦矮上一截,能够更清楚地观察伤口,像是在搞科研一样,有一些碎发散落他额前,让方亦想抬手帮他捋一下。

沈砚表情太过严肃,周遭的空气似乎都沉重一点,搞得方亦不得不缓解氛围,说:“不是很严重,慢一点擦药,它自己都愈合了。”

沈砚恍若未闻,没有接话。

方亦掌侧有很浅很浅的另一道疤,和现在的新伤重合,让沈砚想起一些不是很好的事情。

某年,在公寓,早上,方亦拿了一根不知道从哪里买回来的法棍,硬邦邦的一整根,加工都加工不完善,还要自己切割。

公寓并没有专门切法棍的工具,方亦先是拿普通餐刀试了试,只能对法棍造成一点外伤,留下几道白色的浅痕,根本切不断。

其实到了这一步,方亦就应该放弃的,硬成这样,已经不是刚出炉那种外脆里软的口感了,跟块砖头没什么区别,别扯什么外国人都是这么吃的,这种不符合人类牙齿和胃的东西,能有什么好吃的?

但人偶尔就是会脑子一抽,陷入一种莫名的固执于是开始犯轴,方亦完全沉浸在“如何战胜这根法棍”的技术难题里,忽略了它可能并不好吃这个本质问题。

于是他做了一个后来看来十分愚蠢的决定,换了一把从这座公寓装修好以来,就从没用过的伍斯特霍夫的主厨刀开始切。

主厨刀无疑比餐刀锋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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