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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方亦才回过神,摇了摇头:“不痛。”
方亦看着沈砚这一系列熟练流畅的处理动作,随口说:“都不知道你原来还懂得这些。”
沈砚垂了垂眸,将医药箱里的物品归位:“读书时候异想天开过,想去非洲做段时间医疗支援,当时跟着培训学过一些基础急救。”
沈砚很少和方亦提及他的过去,或者说,他很少和所有人提及过去。他像一本合拢的书,将许多章节都严密地隐藏起来。
方亦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被这个话题轻轻触动。他沉默了几秒,顺着这个难得涉及过去的话头,问了下去:“那为什么又开始做玄思?”
这个问题方亦听过很多个版本,媒体的版本,不同创始人的版本,唯独没有沈砚的版本。
沈砚将整理好的医药箱递还给一旁的工作人员,低声道了谢,他依旧坐在方亦旁边的吧凳上,面上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目光时不时地落回方亦手上那两道创可贴上,看着方亦因为拿水杯而微微用力的手指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