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方亦动弹,甚至不给喘息的机会,接吻都像接到要缺氧。
回想起那时,方亦脑海中第一个清晰浮现的记忆信号,竟然是鲜明的痛觉。
事实上,那一次的经历远远谈不上美好,身体的直接体验是非常痛的,能扛下来,凭借的基本是靠酒精和药物催生出的,陌生而虚浮的情潮,以及孤注一掷的冲动和勇气。
方亦没什么经验,沈砚也没什么经验,沈砚拿酒店的润滑剂,做扩张做了很久,但沈砚动作非常生疏生涩,指节僵硬,不得要领,脸色紧紧绷着,像是很努力在忍耐,也像是很认真在做一件细致的工作。
方亦咬着牙,额角全是细密的汗珠,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努力说服自己忽略身体传来的强烈不适和排斥感,以及心理上的羞耻感。
到后来,方亦担心沈砚酒醒了突然不做了,于是忍着不适,说可以了,又催促沈砚:“快一点。”
沈砚也以为真的可以,于是把手指抽了出来,换了自己的东西。
酒精和欲望一定程度蒙蔽了沈砚的理智,但他没有格外急躁,动作很慢,也足够小心,但对于方亦而言,那种被强行闯入的撕裂般的痛楚,依旧清晰得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