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的语气带着一种精准的回忆,他都不知道自己对这种细枝末节的记忆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但下一秒,你意识到站在你旁边的人是我,很快就收回去了,快得好像是我的错觉。”
“我看你笑最多的时候,是看你的财经专访视频,站在导播摄像机后面,可以最近距离地看到。”
“其次,是很偶尔的公司团建。”
玄思的年会惯来不喝酒,都是拿饮料碰杯,气氛一直比较放松。
“有一年我仔细数过,年会那天是腊八,刚好你笑了八次,不是那种应酬客套的那种笑。”
方亦最终看向沈砚,眼底有一些连他自己都不自知的难过,脸上好像表情还是努力想要笑的,但看起来让人有点想哭:“我认识你八年,你在我面前加起来好像都没笑过八次。”
方亦说得很慢,思路其实并不清晰,完全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可能只是单纯真的喝得太多,夜里安静,他不喜欢太安静,所以随意和沈砚说些他脑子里拼凑出来的话。
但话说出口,连方亦自己都在这一刻才恍然惊觉,原来让无法释怀的并非某一件事,是很多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