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略过方亦的袖子,手指捏起一片很细小的羽毛,不知道是那位女宾的裙子飘落的,音色很低,带着气声,小声解释:“粘到东西了。”
方亦的衣服因为一开始被姜可唯挽着,后来又和楚延勾肩搭背,所以有一些不是非常明显的皱褶,沈砚拿掉羽毛之后,没有忍住,又顺手把方亦的衣服轻轻扯了扯,扯正了。
沈砚做这些动作有点小心翼翼,做完后,抬头看方亦,看见方亦眼眸半垂着,方亦眨眼的速度不快,半晌,才说:“多谢。”
方亦一点也没有因为沈砚的唐突和越界而生气,让沈砚在整个晚宴前半程都在想,方亦的脾气实在是太好。
方亦落了座,沈砚也被迫回自己位置上,拉开了一些距离。
晚宴菜单的菜色准备得很精致,但来参加的人也不是为了吃饭来的,沈砚中午和晚上都没来得及吃东西,此刻胃里空空,所以潦草机械地吃了一点餐品,食不知味,眼光虚虚实实落在方亦的身上。
沈砚反思自己刚才一时之间做事没有经过大脑,应该在大家还在谈话,没有落座之前,给主办方发信息,动用一点关系,让主办方更换他的座位安排,至少把他的位置放到方亦的邻桌。